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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托生做一只西伯利亚的松鼠,如果西伯利亚没有松鼠,我就没有下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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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草斋

再释残梦 入水无情
第 1 张,共 25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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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关于怀孕的可能性

今天去看胃
医生问我:你有没有怀孕的可能
我奋力摇头
再问:你确定没有可能?
我更加奋力地摇头
我心想,怀孕这事儿已经屡次出现在我梦里了,从第一次的极不乐意到最后一次的小得意(20岁就怀孕生孩子多神气)
我带着口罩,眼睛盯着大夫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心想
这要是身边有一帅哥多好,我就拉着他跳着脚地欢呼:咱们为祖国争光了,整出一花朵和未来,叫国庆吧!
9月16日

我烫头了

  我烫头了。
 
  我对不起大家,我知道我狼来了狼来了念叨了许多年,但是相信我,这次狼真的来了......我真的把头发烫了。
 
  这是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自觉自愿对自己的形象进行的最大的改变,也是唯一一次。基本上鉴于我对长直发的迷恋,这种太岁头上动土的事儿可能就这一次了。大家要珍惜,所以请排队买票参观。鉴于网络迅速而不靠谱,再加上大夏天的本来就气急冒火的天气,照片就不外传了。最主要的是,我需要时间调整和适应暂时还不打算面对镜头。
 
  要上课了。回来再说。
8月29日

to

 
    我习惯写一篇字儿,都只为了一个人。  
    我习惯写一篇字儿,都只在离开的时候。
    有些人选择离开,有些人被离开,每两条线都有一个交点,有交点的线会渐行渐远。
    我总是八卦,总是爱打听别人的故事。是因为我总能感同身受。
    为什么我会哭,离开和被离开的都不是我。但是眼泪就是像断了线,我忍不住。
    爱错和不爱,哪个更悲伤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没有第三种选择。
    不够强大,永远不会爱上十年前身边没有她的他。不够强大,永远不会容忍自己夹在狭窄的关系中间。有些爱情是抢来的,但是我们坚持等坚持等。守株待兔可以变成一种生活状态,却结不出一段姻缘。
    选择离开也许是最好的,我们并不能只用眼神互相仰慕喜爱。一个人代替一个人,如果只是重复同样的情节,为什么我们还是不可抑制地长大和悲伤。
    又是一个故事,我们并没有一厢情愿吧。但是我们走不到两情相悦的终点线。我想我们足够坚强,如果不能做朋友,就还是叔叔吧。刻意的两个字,刻意不出的距离。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想,也不需要。姐妹就是这样,我们分享无法改变的结局,用最美好的笑容。
8月27日

自言自语自说自话自以为是

  有人订婚,有人恢复单身。
  心里有很多话,但是大家都忙着恋爱或者失恋,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
  十年一日恋旧如我,偶尔也想要改变自己。走在街上仿佛揣着另一副灵魂,招摇,不怕。
  了了明天离开。几年的缘分,几年不见。友情经受考验的时候,我们顾不得那些男欢女爱。
  很久不曾为息息相关的分离流泪。只是偶尔低头,想到在一起的日子,叹一口气。不被人察觉的,才是悲哀。
  为什么喜欢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别人只是在抒情,又不懂,干嘛假模假势地表情达意,非要挤进别人足够饱满的生活。
  生活不够美丽,也可以足够妖艳。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空白的地方写下四个字。如今,它们竟然生锈又开花。
  棉布盖住的,是台前,和幕后。
7月30日

原来我们是失恋了

  忙活动以来,头一次写自己的博。
 
  那天车上,了了眼圈红了,我并没有感情泛滥。只是今天早上睁开眼睛,想起几个人相聚的日子,也许又要几年,心里酸酸的。
 
  从开始到现在,我们记得的片段,认识和熟悉间没有过程,缘分也许并不是一个柔软的词儿,它偶尔也硬生生地,就把我们拉到一起。我们仰面躺在床上,一夜一夜地说话,无非是那些人那些事儿。从以前的小感情,到今天能够互相质问和指责,我很庆幸我们能够自始至终如此坦诚,能如此强悍地面对关系之中的不愉快。没有人躲躲闪闪,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但姑娘们的感情比恋爱深。
 
  当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天各一方的时候,却从来不曾觉得我们失去联络。我不是一个会亲口表达感情的人,好在亲爱的朋友们都了解。你们可以说我刀子嘴,但是我也没有豆腐心。我唯一能承诺的是,如果你把我当朋友,我真的什么都肯为你做。我和大多数朋友之间的关系都是这样,没有过程,只有熟或者不熟。
 
  当雪茶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很难过。但是我没办法说出什么劝解的话。因为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我没那么敏感,我神经大条。但是我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因为一个地方失恋,我们站在马路上嚎啕大哭,你抱着毛绒狗在家流眼泪。那年电话里是谁哭得声嘶力竭,并不重要。感情并不是几个名字连成一线,感情是我们曾经拥有的和希望一起创造的。
 
  念说,其实那年,我们就是失恋了。这句话,我想记下来。因为我们确实失恋了,我们经历了悲伤、咒骂、回避。我们就是失恋了。如果我们承认这一点,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好了。
 
  原来,不止我由于失恋拒绝再相信。我们不过是集体失恋了。那对我来说,是初恋,虽然只有我洒狗血地说出来过。但是对于看得懂以上字儿的人来说,也一样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
 
  念现在在飞机上,了了最终也未能说服我一起去广西。偶尔我会觉得我们并不再需要踩出并排的脚印,我们可以一起飞翔。
6月19日

上帝保佑小琪的小脚指头

一夜没合眼伴随必然的昏昏沉沉
早上起来奔去考名捕之一的杨联芬同学的文学史
名词解释忘得一干二净
更要命的是瞌睡虫及时袭来 恍惚间开始做梦
但是手指还是敬业地工作着...工作着...
于是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 低头看到自己的考卷
只有四个字 惨不忍睹
且不说错别字 真是连自己看都看不懂
李jie人算是费了 15分就当我做慈善捐助了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回到宿舍发现放跑了冰
等了半天 等回了宿舍的每一号人就是不见正主儿
我这四级考试证难道要客死他乡
好歹也得让进考场吧 畏罪潜逃不是我风格
 
在剧办重新找了片段拍出台上见的效果
觉得完全可以和小琪搭档来次导演艺术
说到小琪才是今天故事的主角儿
RP大跌带着我们一干人等晒了一下午骄阳似火
 
首先是她提议要吃合利屋
于是和奉老板宋可在学生之家前分手
没走两步
小琪踢东西的本性爆发 饥不择食地踹到了路上丑陋的黑色水管
没想到小蹬一下有如此威力
血......
和不明就里就被翻了翻的小脚指头上的指甲
奉老板说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已经掏出卡眼看着到手的美食
 
小琪选择相信校医院于是我们长途跋涉来到医院门口发现是午休时间
急诊大夫轻描淡写地说下午来挂外科号吧 把脚洗干净点儿
我们一听就疯了 这真能洗么?!
没二话打车奔了二炮
哪知道二炮的医生小伙儿倒是挺热情就是有点儿不着四六
把我们支使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做上了皮试结果发现小琪居然对这么大众化的破伤风针过敏
不着四六说可以打脱敏针但是首先分四次打 其次可能还是会过敏
以及过敏后果多严重无法预知
 
于是我们决定先吃饭然后辗转寻找神奇的不需要皮试的进口的破伤风针剂
我分明声称不吃辣结果怎么美道菜都红红的
吃完饭打车来到积水潭医院
问讯处的医生告诉我们有神奇针剂让我们去挂急诊
急诊护士坦白说神奇针剂都捐献给灾区了
这时候小琪的妈妈已然抓狂 看样子不赶快解决问题我们可以直接去机场接阿姨亲临现场指导工作了
 
坐在积水潭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打电话
奉老板负责120 我和小琪骚扰114
 吴攸乖乖地记笔记
问到人民医院有神奇针剂 打上车赶快去
我的问讯工作很不顺利
先是逼问同仁医院急诊室护士失败 接着在与广安门中医医院某大夫通话过程中被问及是谁
这时我最怕回答的问题 每次听到它我都头脑发热
我...我...我是患者
生生地把“的朋友”三个字吞了回去
我撒谎了..
 
出租车上我们充分发挥不靠谱精神
一路研究北大人民医院是不是人民医院 直到眼看着司机就要哭了
话说回来 这真是一家靠谱的医 小琪终于得救了
我们激动得在医院门口合影留念 当然还有救命的神奇针剂
唯一那什么的是遇到一车祸后女子
脑后的纱布和衣服上的斑斑血迹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小追尾
 
我们给在小琪之前打针的小朋友鼓掌 表扬她真的很勇敢 生生看着针头扎进去也没挣扎
小琪的针居然是要打屁股 我还是录下了全过程
最要命的是
小琪被出出进进的护士挤来挤去 最后小脚指头理所当然地惨死在吴攸脚下
医生闲我们太闹委婉地请我们出去坐坐
哪知道小琪费尽巴拉好不容易提上裤子 裤子唯一一枚扣子居然光荣下岗
 
我们终于完成使命坐上出租车 我积极地头一个钻了进去
却发现我难道不是要回家吗 干嘛陪他们回学校明显兜个莫名其妙的风
我毅然绝然跟司机要求要下车 于是司机下车给我开了左侧车门 我慌慌张张横穿马路拉开一辆车钻了进去
虽然司机把广播声音放得贼大 我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手机早就没电了 导致老娘找不到我山洪大爆发
我也晒出一肚子太阳能 谁怕谁
 
好吧 貌似晚饭已经做好了 虽然我其实很不饿
但是我意识到我已然开始继续说梦话了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小琪你的RP太差要小心接下来的考试
一定要请我们吃饭 破财免灾
看在咱俩是朋友的份上 我才给你指条明路
你可以要感恩戴德地付诸实践呀
 
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小琪两个星期不能洗澡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最近可以不要拉她同玩儿
可能会有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发生
毕竟大夏天的骄阳似火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6月18日

在复习文学史的间隙

  文学史看得很想吐,已经不习惯死记硬背那些条条框框。考验记忆力总是难过考验智商和人品。我总是放弃人品道德选择心惊胆战。大多数时候我们不是堕落,而是在沦落,轮到到一个我们彼此无法接受的程度就可以劳燕分飞。
 
  身边太久没有分分合合,无论怎么念叨也想不起原来世界上还有爱情这么一档子麻烦事儿,有时候它还居然可以挡在截稿日期和期末考试之前。连观赏别人的爱情,我们都变得越来越尖刻和晦涩,很多情绪可以相识一笑就心意相通,可是却见不到面。
 
  有朋友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只是八卦。我为什么忍不住开爱情的玩笑,还叫骂它?
 
  新街口大头贴的机器让我重拾许多记忆,过去的珍惜的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回。感情不是看两场情投意合的话剧就可以重新生根发芽,你侬我侬的时候大荧幕的电影院里座位上也曾经留下许多谁也不会坦白的鬼鬼祟祟。
 
  我已经二十岁了,可不可以开始冠冕堂皇地列数我的历史。那些真的已经成为历史的未来和所有叫嚣着应该珍惜的不存在的现在。我宁愿相信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其实是所有通讯工具上留下的每一点墨迹,但是谁都知道它们根本不存在,我们也只能渐行渐远。
 
  当我向说话的时候我的确会想到你或者你们,但是也会想到那日的决绝。我没有遇到过勇敢的骑士,所以让我们一起当短尾巴的兔子,风吹草动的惊吓之后不见踪迹。也许我们会怀念某棵树下某一朵鲜艳的蘑菇,没有云。而生命还是生命,生活还是生活。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相信你也不知道。有时候说话仅仅是因为想假装有勇气在未来的日子里还能想起今天这些文字背后的故事。也可以更加消极得说那些故事真的存在么?就像我昨天晚上梦到的大队骷髅,他们相貌丑陋,武艺高强。但是只要说你们走错了人家,他们就会乖乖出去然后过一会儿再默默回来。 
 
  当自说自话成为一种习惯我们就不再需要朋友,好在我们需要朋友来帮我们找回自说自话的原点。我有很多朋友,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陪我在沙漏、三棵树一坐一个下午,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允诺二十岁生日过后一起去领红本本,谁的二十岁并不重要。但我总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心里总会有人在,一个或者两个或者更多。刻意欺骗和隐瞒不是生活的全部,也不是人的本能。我们只不过是在繁复的生活中找一条能让我们一息尚存的出路。
 
  收件箱里安安静静躺着一些记忆。他们会损坏,也会消失。留不下的没有人在乎。